一面说着,她就已经拧开了药膏,拿棉棒取了,低头一点点涂到他的烫伤处。
两人还在婚姻期间时,在这里住的时间虽然少,却还是有些衣物是常备在这边的。
听着他这样笃定自信的口气,乔唯一不由得抬眸看向他,容隽抬头跟她对视了片刻,才道:你以前只喜欢吃辣菜,现在换了不辣的吃,口味当然不一样了。
容隽脑子蓦地一热,来不及思考因由,人已经快步上前,走到乔唯一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脸,抹去她脸上眼泪的同时,低头就封住了她的唇。
最终,居然真的奇迹般地让他捞到了这一支针。
嗯。谢婉筠说,走得挺急的,估计是真的有什么急事。
又顿了片刻,她才终于抬起头来,面目沉静地看着他。
可是她来不及思考更多,也没有力气思考更多,容隽就已经又一次重重封住了她的唇。
面对许听蓉,乔唯一始终还是有些尴尬的,毕竟是曾经那么亲热地喊过妈妈的人,如今她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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