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安静了片刻,又道:祁然学校那边,他原本安排的人是真的撤走了,对吗?
叶惜紧握着慕浅的手,双膝微微下沉,仿佛再下一秒,她就要跪倒在她面前。
这是她下意识的一个动作,可是那巴掌落到叶瑾帆脸上却几乎没有任何力度,紧接着,她伸出手来抱住叶瑾帆的脖子,埋进他怀中,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
叶惜微微一低头,道:他有他的执念,这份执念跟随了他三十年,他没那么容易放下
叶瑾帆听了,缓缓抬头看了看天色,随后道:放心,我一定会过来的。
太痛了,身上每一个地方都痛,让人无力承受的痛。
而叶瑾帆也没有再看她,只是拿着手机不停地在发消息。
齐远听了,不由得微微掩唇低咳了一声,不敢就这个话题多发表一句意见。
哥——叶惜又哭着喊了他一声,你到底还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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