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色的花瓣落到她肩头,霍靳西看在眼里,伸出手来为她轻轻拨去。
容恒的伤势原本不算重,坐在沙发里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他一看见霍靳西,还是忍不住苦着脸开口:二哥,你总算来了。
霍靳西眸光隐隐一动,安静了片刻之后才道:就为了那张帖子?
慕浅缓缓点了点头,对,这是我爸爸画的最后一幅画。
陆沅轻轻笑出了声,这话说来好笑,霍太太自己也是豪门中人,像这类多年夫妻,哪个说出来不是伉俪情深?可实际上怎么样,只有自己人知道。
人终究是情感动物,怎么能在完全的孤绝之中长久生存?
他蓦然回首之时,才想起来,原来从前的日子,也曾有过光明。
先前那个梦境让她心有余悸,翻来覆去,总是觉得不安。
两人静静对视了两秒钟,慕浅终于认命一般,让阿姨将那幅画拿到了餐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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