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一时不防被推开,下一刻就又贴了上来,正要将她重新捞进怀中的时刻,乔唯一为了避开他的魔掌,直接就摔下了床。
容隽也知道这事瞒不了她,好在他也光明正大,因此只是道:你不让我在你的房子里过夜,还能管我在自己新买的房子里过夜吗?
乔唯一一听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忍不住抵着他的胸口嗔道:容隽!
容隽瞬间就拧紧了眉,你自己哪里疼你不知道?
听完乔唯一说的话,容隽怔忡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伸出手来抱住了她,低声问道:什么病?
乔唯一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不跟他跳槽了。
容隽却又固执地继续追问:是不是我把你弄感冒的?
两个人刚刚下车,门口的接待经理就已经笑着招呼容隽,道:容先生,覃先生的聚会在三楼,欧先生林先生他们都已经到了——
陆沅有些迷糊地喊了一声,却忽然听见容恒的声音响起在床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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