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没再说话,拿着筷子夹起一根青菜,却有些食不知味。
妈妈看她这幅样子很是担心,宁萌上一次感冒好像都是几年前了,而当时也只是流了下鼻涕,没有发烧这么严重。
在这时,一辆中型货车在面前经过,十分凑巧地盖住了苏淮的声音,宁萌看着他像是说了什么,却没听清。
苏淮那句不用了说出来也直接被无视掉了,他只好任由着被拉进去。
苏淮端着碗轻敲了两下房门,就按下门把推门走了进去。
苏淮本来是没有参加的,但是却被宁萌自己写上去了名字。
讲理是行不通的,冷漠也是行不通的,他深呼了口气准备拒绝,结果话还没出口就看到眼前人一副又要哭的模样。
十月是个充实的月份,运动会一过,紧接着就是社团活动。
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加油声,几乎没有宁萌的名字,因为她的人缘本来就不好,顶多也是喊得‘1班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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