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那次,淮市那次,昨天晚上卫生间那次,跟这一次,通通都是不同的。
坐在床尾那头沙发里的慕浅察觉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来,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样。
很久之后,慕浅才低低道:没有爱,哪来的恨?爱有多深,恨就有多入骨——
容恒静了片刻,终于控制不住地缓缓低下头,轻轻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厚厚的遮光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光线,唯有柔和的地灯亮着,温暖而朦胧。
最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上眼睛睡着了,容恒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慕浅蓦地察觉到什么,转头跟霍靳西对视了一眼。
陆沅听到他这几句话,整个人蓦地顿住,有些发愣地看着他。
在此之前,慕浅所说的这些话,虽然曾对她造成过冲击,可是因为她不知道对象是谁,感觉终究有些模糊。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