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僵了一下,才又道:我陪你进去,万一你不方便,我还可以帮你——
容隽说:小姨现在哪有精力应酬你?人家母子三人的团聚时光你瞎凑什么热闹?我才需要你陪呢,你怎么也不好好陪我?
看着他逐渐变得红肿的双唇,乔唯一忍不住凑上前去,以吻封缄,不再让他继续。
没错,如果不是他横插一脚,那谢婉筠的家庭也许根本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模样,他的确是罪魁祸首。
乔唯一侧身躺在床的一侧,而容隽靠坐在另一侧的床头,两个人各自闭目,各自满怀心事与思量。
容隽一怔,随后才道:这还需要擦药吗?就是烫了一下,又不痒又不疼的,小问题。
容隽胡乱套上裤子,直接将纽扣崩坏的衬衣穿上身,扭头就又走了出去。
没事。容隽说,我还有个电话要打,待会儿再跟您说。
容隽苦笑了一下,随后才道: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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