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筠还要说什么,却忽然察觉到什么,一抬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乔唯一,不由得喜道:唯一,你回来了?
刚刚说出五个字,他就顿住了,僵立在门口,发怔地看着沙发里对着他所在的方向泪流满面的那个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也许你都已经不记得了。乔唯一说,因为你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从一开始,我们就是不合适的。
小问题不解决就会累积成大问题。乔唯一说,容隽,这才几天啊,你这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
容隽在走向乔唯一的时候跟他擦身而过,不着痕迹地伸出手来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得上前了几步,直接站到了谢婉筠身前。
到现在,他也完全还是头脑昏昏的状态,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告别,要远离,不再给她压力,可是在看见她的眼泪之后,他却又按捺不住,蠢蠢欲动,跃跃欲试地想要靠近。
比如告诉他自己还没卸妆,这样用热毛巾擦脸很不舒服;
她这么想着,看着照片上那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不觉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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