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暖半小时前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孟行悠一边换衣服一边给她回过去,手机扔在床上开了免提。
我骗了你,承诺的事情没有做到,你应该生气。
路过一班时,碰见迟砚和他们班一个男生前后脚走出来,孟行悠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哪?
孟行悠换好鞋,长开双臂抱了抱孟父:好,爸爸我们走了。
孟行悠郑重地拍拍迟砚的肩膀,一本正经地盯着他:迟砚,你答应我一件事。
孟行悠打了一个哈欠,给迟砚发过去挥手的表情包,依然没说晚安。
良久之后,孟父问孟行悠:你想要什么?
孟行悠并不在意别人说什么,签完约的那天,颇有仪式感的拉上裴暖去了趟理发店,把自己留了十七年的长发剪了,说是要以新的精神面貌迎接即将到来的高三。
孟行悠看着窗外的车流,这几天时不时冒出的念头,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她清了清嗓,试着说:爸爸,我听老师说,如果不保送,还有高考降分的政策,就是报考跟竞赛不相关的专业,会比录取线降低二十分或者三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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