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猛地伸出手来,一把捉住了她,呼吸和神经一并紊乱。
乔唯一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不跟他跳槽了。
什么事?乔唯一这会儿察觉到肚子饿,正专心地吃东西,忽然听到陆沅这么问,不由得反问了一句。
陆沅这才看向乔唯一,低低问了句:没什么事吧?
对啊,加班。乔唯一自然而然地应了一声,随后就起身走向卧室,道,我先去洗澡啦。
迎着他的目光,乔唯一目光也缓缓沉淀下来。
容恒道:沅沅原本约了人谈事情的,可是对方临时放了鸽子,我刚好有时间,那就过来陪她咯,反正不来也是浪费。你们也就两个人吗?那刚好一起?
如果说此前他还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中,这天之后,他整个人似乎都冷静了下来。
其实从离婚后她就一直避着他,虽然中间也曾见过两三次,可都是在公众场合,人群之中遥遥一见,即便面对面,说的也不过是一些场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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