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就叹了口气,道:我觉得你以后还是不要做饭了。
唯一能寄望的,就是她留在桐城,和容隽之间能有更多的相处和发展机会。
乔唯一这才转头推开办公室的门,刚一进去,就看见了站在门后偷听的秘书云舒。
慕浅一路跟人打着招呼走到容隽周围,聊着天说这话站到了容隽身边,一偏头就问候了一句:还活着呢你?
容隽对着那两盘菜沉思了片刻,忽然朝她伸出了手。
说的也是啊,哪个女人看见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站在一起内心会毫无起伏呢?慕浅说,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尝试做出改变呢?
第二天,容隽起了个大早,吹着口哨走进厨房去给乔唯一准备早餐。
其实这边晚上来会更好。容隽说,不过今天事情有点多,只能提前过来了。虽然看不到夜景,但是看看日景也是不错的。
容隽指了指她手上的围裙,接过来之后,直接穿到了自己身上,说:今天早上才拉过勾,总不能晚上就食言。你做了菜给我吃,那我也必须得让我媳妇儿吃上我做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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