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时没有再说什么,找了个盘子过来,将果肉切块,那叉子送到她嘴边。
现在她收到这条讯息,那很有可能就是陆与川发给她的。
这一声动静很轻,陆沅只隐约听到,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保镖就已经回过头去。
容恒视线蓦地一凝,正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慕浅忽然凑到他面前,好奇地问:你跟他说什么了?把他刺激成这样?
如果说此前,这件事尚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可是经过淮市那件事之后,一切都变得未知起来,危机重重,不可估量。
慕浅迅速将他这几句话在大脑中拆散重拼,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沅沅,你之前告诉我,容恒讨厌你,所以我觉得你像他。霍靳南支着脑袋看着她,可事实上,你像的人,还是我,不是吗?
她微微倾身向前,靠进了他怀中,说:我一看她那个样子啊,就知道她肯定经常睡不着,难得有个能让她安枕的机遇,她不想抓住,那我就帮她抓呗。以后她的手要是真的不能再画图,长夜漫漫,除了睡觉,还能干嘛?
你不睡,别人总是要睡的。霍靳西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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