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细心谨慎,怎么可能会将这样一个叶静微带回家里,去刺激程曼殊?
她之所以来桐城,多多少少就是因为程曼殊的事,如果回去,她真的未必会隐瞒程曼殊推叶静微下楼的事实。
对程曼殊来说,霍柏年的背叛是一种无法解脱的痛,这么多年来,她早已病入膏肓。
于是整个晚上慕浅几乎都在重复几句相同的话——
程曼殊割腕这么久,霍柏年始终没有回大宅去看过一眼,没想到今天反而在这里看到了他。
她嘴上这么说,挂掉电话后,却还是坐在电脑前不动,久久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那张照片。
陆沅见状,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后才又道:她虽然多数时候只是嘴巴厉害,可是这次要是真的被激怒了,也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你心里有数就行。
霍靳西又摸了摸他的头,缓缓道:到了该回来的时候,她就会回来的。
楼下的餐桌上放着刚才阮茵带来的汤和买的菜,只是人却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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