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别哭了。容隽忍不住轻轻吻了吻她通红的鼻尖,摸到她轻微濡湿的发际,才又道,要不要先洗个澡?
容隽心头微微叹息了一声,淡淡一笑,没有出声。
乔唯一从药箱里找出烫伤膏,这才又走回到他面前,擦药。
因为陪她上飞机的人,除了谢婉筠,还多了一个容隽。
才刚走到楼梯上,容卓正就看向容隽房间所在的方向,喊了一声:容隽,你是不是在家?
许久之后,她才终于缓缓开口:我不希望。可是我的想法并不重要——
虽然这家里还完整保留了沈觅和沈棠的房间,但是沈棠这天晚上肯定是要和谢婉筠一起睡的,沈觅睡自己的房间,乔唯一则睡沈棠的房间,容隽就只能在沙发里将就一晚上。
那些遥远的记忆原本已经在容隽记忆之中淡去了,可是眼前这个少年再提起来时,那些记忆如同突然就重新回到了脑海一般,一幕一幕清晰地闪过。
乔唯一顿了顿,才搭话道:现在还有餐厅开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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