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孟母绝食归绝食,但一天过去,孟行悠还是打心眼里觉得自己这件事做得没错。
孟行悠张嘴就要说不,迟砚直接搂过她的肩,往自己家门口走。
孟行悠越发绷不住,刚刚克制的委屈,在迟砚一声又一声关心里爆发:我就是谈了一个恋爱,我又没杀人没放火,我做错什么了,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孟行悠学着班级的样子,在课桌上放了个日历,搞一模倒计时。
她适当加了一点料,比如全封闭学校不能回家不能出校门,没有通讯工具,但是理科班男生很多。
孟行悠洗漱完把礼服换上,白衬衣小西装外套,格子裙半膝袜,青春不失庄重,比平时穿的运动款校服好看一百倍。
但没有切实证据,加上之前的事情,家长都来了这么一闹,学校也没对他们两个说什么,大家也只能停留在过过嘴瘾的份上。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说到这里,孟行舟抬头看着孟母孟父:你们也该骂我,一碗水端平,别只骂悠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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