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拉过她的手来,将手中那杯还温热的牛奶放进了她手心。
顾倾尔上了楼,傅城予又在楼下坐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这才终于启动车子,掉头去往了学校的办公区。
我说了不喝。顾倾尔说,请你们离开我的病房,不然我要报警了——
傅城予虽然每天都很忙,可是晚上总会抽时间来她的病房走一趟,关心她的饮食作息和康复状况。
护士准备为她扎针的时候,却忽然抬头看向她,道:放松一点,你身体怎么绷得这么紧?
这话说得平静,傅城予眼波都没有多大变化,只是静静看着她。
顾倾尔脑子里瞬间嗡地一下,推门就要下车。
在桐城,他尚能与之说得上两句话的也就是傅城予和贺靖忱,还是看在女儿儿子的面子上,如今傅城予已经翻了脸,他唯有将希望寄到贺靖忱身上。
顾倾尔刚刚结束一则通话,闻言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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