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锁了房门,听到敲门声才不紧不慢地从床上起来,打开门后,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霍靳西。
她这短短二十余年,似乎总是在不断地寻找倚靠。
霍靳西瞬间将慕浅抵在墙上,低下头来重重封住了她的唇。
那是慕怀安创作的最后一幅画,风格写意,笔法简单,几乎只靠晕染成画,寥寥数笔,便勾勒出女孩明媚带笑的模样。
一群人说起到现在还不知归期的霍靳西,有担忧的,有当笑话看的,至于慕浅,她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反而只是一门心思地把叶惜往容恒面前凑。
霍靳西安安静静地听着,透过眼前那张笑脸,仿佛可以看到当她坐在慕浅身边,眼巴巴地盼望着妈妈回头抱一抱她的模样。
她眼里还含着来不及掉下的泪,目光之中却是疑惑和期盼。
齐远忍不住怔忡了片刻,直至司机提醒他,他才匆匆坐上车,一路上提心吊胆。
霍靳西手中很快地多出了一把钥匙,悬在指间,明晃晃地引诱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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