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道:我人是在家,可我的心也在家。就是不知道你的心在哪儿呢?
顾倾尔不由得看向傅城予,傅城予伸手示意她自己决定,她顿了顿,才终于站起身来,起身往外走去。
说完她就转身朝卧室走去,走到卫生间门口,正好看见顾倾尔在洗脸。
傅城予越想越觉得心头不安,顿了片刻之后,一个电话打到了贺靖忱那里。
顾倾尔听到傅城予的名字,很快将自己手中拿着的衣物一丢,由宁媛去了。
那时候,面对着她近乎荒谬的请求,他就是像现在这样,将整个问题剖开来给她分析,给她陈述所有的得失利弊,最后告诉她一个结论——结婚,没有必要。
可是事到如今,傅城予已经做出了选择,贺靖忱也亲眼见过了他和顾倾尔之间的状态,他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都是多余,无非是给他徒添烦恼,终于也不再多说什么。
说是不习惯这边。傅城予回答,所有的一切都不习惯。
如果她是跟傅城予闹别扭耍脾气,那以她昨天认识的顾倾尔的脾性,是绝不可能烧到旁人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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