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万千,孟行悠一会儿一个想法,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的时候,全场灯光暗下来,主持人上台,发布会总算开始了。
孟行悠摇摇头,松开蕾丝边,抬头看着他:外面天气很好,没有下雨。
就连迟砚自己,除了每天的日常问候,也没有跟她过多闲聊,留给她专心备考的空间。
路过一班时,碰见迟砚和他们班一个男生前后脚走出来,孟行悠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哪?
迟砚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指尖擦过唇瓣,对孟行悠笑了笑,有几分勾人的意味:女朋友的心好狠,居然咬我。
孟父挥挥手,没再多言,只说:进去吧,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别感冒。
迟砚话赶话,原封不动问回去:那你为什么连一个笔记都要问别人要?
孟行悠无奈垂眸,小声嘟囔:你现在好啰嗦。
江云松九月份也参加了初赛,拿了省一,只是分数不够没有进冬令营,不过拿到了几所重本大学的自主招生名额,也不算白忙活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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