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李庆之后,他脚步也有些虚浮,栾斌上前来扶住他,低声道:傅先生,顾小姐那边的屋子不好进,我在前院给你收拾了个房间出来,你看——
不用了。傅城予说,我想亲自拿给她。
如果她吃了,那一切尚好,而如果她没吃,接下来还会不断地被提醒,直到她不胜其烦把东西都吃掉,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安宁。
傅城予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开了病房。
他转头重新回到医院,刚走到顾倾尔病房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陌生男人说话的声音。
傅城予的电话却直接就拨了出去,阿姨,你再熬一壶汤对,现在这壶可能已经凉了
说这话时,她眉宇间满满的焦躁,虽说目光依旧冷若冰霜,跟之前从容不迫的模样却是大不相同。
这天晚上,顾倾尔早早地洗漱完躺下,却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的时间才起来。
只是扣到下面两颗时,他动作渐渐缓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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