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微微红了脸,随后才道:我只是刚刚有几个点没有听懂,想问一问你而已。
门内,傅城予听到这句话,却是下意识地就看向了顾倾尔。
就是这个时间有点尴尬,明天下午两点钟开演。傅城予说,这个时间,你有空吗?
这天晚上,顾倾尔直到夜深才回家,照旧是一回来就直接扎进了自己的房间,没有给傅城予一丝面谈的机会。
她不动,傅城予缓步走上前来,道:昨天那样的体验太难受了,同在一个屋檐下,一早一晚却连面都碰不到一次。所以我今天起早了点,还好,赶上了。
还赶着出门吗?傅城予抚过她额头上的薄汗,低声问道,要不要先回去洗个澡?
应完这句,他才缓缓转身,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随后他才缓缓转身,又看向这座老旧的宅子,许久之后,才终于又开口道:我是不是不该来?
烈日当空,她无遮无挡地站在太阳底下,许久一动不动。
那个时候觉得自己很可笑,有必要这样吗?不就是被骗了一场,我又没有什么损失,钱也好人也好,我都没有失去,又何必这样耿耿于怀,这样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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