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微微撅起嘴来,却还是拉着慕浅的手不放。
霍祁然学习绘画的时间不算长,倒也算是有天赋,画本上的每一张画,或多或少总有些进步,尤其是他今天画慕浅,虽然还是简单的水彩画,但是已经眉目清晰,格外生动。
她说想去做运动。容恒说,我不敢老跟在她身边,她好像只想一个人待着。
慕浅微微阖了阖眼,才终于又开口:妈妈,对不起。
慕浅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之后,笑了起来,其实我适应能力很强,再给我多一点点时间,就好了。
慕浅听了,忽然就笑了一声,你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吗?霍靳西,做人不仅要冷静理智,还要诚实!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一直躺在霍靳西怀中的慕浅缓缓睁开了眼睛。
慕浅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笑着问了句:你怎么会来?
没关系。霍靳西看也不看一眼自己身上湿的地方,尽量为她擦干了头上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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