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就好比这个冰淇淋,她喜欢什么,总能在他身上找到什么。
照面都打上了, 躲也没处躲,孟行悠眯眼皱眉, 又烦又躁。
按照惯例,收音的部分会放出来给大家听听,有不对的地方会重录。
孟行悠第一次隔着电话跟迟砚说话,她现在脑子乱,没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嗯了声,问:你找我什么事?
别人都靠酒精,她喝不醉,只有发烧能让她迷糊一阵子,只是她生病的次数太少太少。
孟行悠张嘴吃下,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不敢嚼也不敢咽,怔怔地看着她,满脸疑惑。
说起来这是她第一次进录音棚,苍穹音的老板财大气粗,对公司基础设施特别舍得投钱,设备要买最好的,不计较前期投入,关键是要出好作品,重质量不求质量,当然也只有不差钱的老板才敢这样抱着玩票心态搞。
孟行悠松了一口气,点点头,没多停留,转身上楼离开。
孟行悠冷笑一声,面无表情地说: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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