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扫了眼被他摔在地上的本子,目光一沉,再开口声音里已经没了耐心:捡起来。
兄弟俩一个哭,一个低气压,孟行悠怕出事,赶紧放下东西跟出去。
孟行悠寻思半天,总算想起来,那天迟砚的姐姐也说过相似的话。
老爷子和老太太去外地看战友了,过两天才会回来,回大院是一个人,回市区的家也是一个人,在哪都是一个人。
孟行悠看他这个反应也不像是装的,狐疑看他一眼:不是你拉黑我的?
孟行悠自闭了一整天,没跟迟砚说几句话,下午放学的时候,孟母的电话如约而至。
我到最后还是没能成为陪你熬过生活苦难走到最后的人,希望未来生活对你温柔,不管身边是谁都能幸福。
就像裴暖说的,外号是一种关系不一样的证明。
晚饭时间,教室里无人,走廊却时不时有人经过, 或是聊天或是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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