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容恒的身影才又一次出现在医院。
缠闹了好一会儿,话题才终于又回到正轨上。
说了这只手现在不能动,你用力干什么?容恒冷着脸,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又不忍心责备,起身走进卫生间,拧了张温热的毛巾出来为她擦了汗,眼见着床的高度似乎不太适合,又帮她调了调,最后怕她坐得不舒服,又往她身后加了一个枕头。
卫生间里,容恒拧开热水,将一次性的毛巾打湿又拧干,随后便转向陆沅,避开她要接过毛巾的手,直接擦上了她的脸。
慕浅反应过来,立刻带着自己两个月的身孕火速闪人了。
两点了。身畔蓦地传来霍靳西同样清醒的声音,冷不丁地吓人一跳。
哦。慕浅应了一声,随后道,果然还是想利用她查陆与川的下落,对吧?
深夜的住院部很安静,几乎看不见行人,而她安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也是不存在的。
现如今,她已经是不是从前那个孤勇无畏的慕浅,她这条性命太过贵重,不能轻易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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