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谢婉筠这边只有乔唯一一个亲属,因此容隽一离开,病房里的氛围顿时就冷了一些,乔唯一不像容隽那么会哄谢婉筠,因为他一走谢婉筠的话也少了些,对于乔唯一来说却自在了很多。
见她这个模样,容隽神情再度变了变,随后才道:你觉得我会跟他说什么?
他原本存了心要折磨她,那一刻,却丝毫不想她再承受很多。
机场!容隽头也不回地回答了两个字,直接出了门。
早年间,因为容卓正外派,容隽和容恒有好几年都是在淮市生活上学的,因此在淮市也有各自的圈子,圈子里多数都是跟他们一般出身的大院子弟,聚在一起玩乐的法子自然也跟乔唯一那群同学不一样。
容隽有些烦躁,忍不住想要抽支烟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是会议室,他根本就没带烟进来。
乔唯一却注意到了,然而她并不说什么,只是道:这辆车是酒店派来接你的?
好一会儿,容隽才淡淡开口道:您放心,我清醒得很。
说到这里,乔唯一蓦地顿住,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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