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被他们的猪叫般的笑声感染,脑补了一下钱帆说的那个画面,没忍住也笑了出来,只是憋得很辛苦,双肩直抖。
兄妹俩一来一回斗嘴,饭桌上有说有笑,一顿跨年饺子吃得倒算愉快。
果然很烫,孟行舟哈着气,想三两口咽下去,突然咬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吐出来一个,是个钢镚儿。
迟砚轻笑了一下,半打趣半调侃:你够香了。
说谎容易圆谎难,孟行悠从早想到晚,也没找到什么好借口。
孟行悠深呼吸一口气:那我说了,这件事我憋好久了,今天我觉得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胡说,比赛是重在拿第一。孟行悠拿过体委手上的号码,让楚司瑶帮忙贴在背上,笑得有点狂,你们现在就可以准备为我尖叫了。
长图往下拉,是一些热门评论截图,孟行悠翻完一张又一张长图,才算明白,楚司瑶为什么要说傅源修糊了。
不过一顿下午茶的功夫,迟砚能记住陶可蔓一家人还是为着这个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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