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不清。慕浅说,那时候他和妈妈怕我害怕,从来不在我面前讨论病情。我只记得是消化科,主治医生是上次我们见过的张国平那么短的时间就离开,应该是所谓的癌症晚期?可是爸爸身体一向很好的,他一点生病的迹象都没有,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晚期癌症?他只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月,他越来越瘦,瘦到后面,我几乎都不认识他了我不知道他究竟是真的生病了,还是有人一直在暗地里折磨他?
而与霍靳西一同出现的,还有特意从淮市请过来的张国平医生。
什么啊?慕浅连忙捂住自己的腿,都说了是他自己的主意,关我什么事!
陆与川照旧不以为忤,反而上前两步,如果永远不接触,那又怎么会熟得起来?
想到这里,慕浅蓦地闭了闭眼睛,随后才又开口:你们冒这么大的险做这种事,无非也是为了钱。我有钱啊,你们要多少,我给多少,足够你们挥霍一辈子,去海外安享晚年。做个交易,怎么样?
那又如何?慕浅反问,我即便知道,也没有可能保得住他啊。
陆与川目光落在她脸上,缓缓开口道你那天问我,对于做错了的事,有没有忏悔与内疚,我想,我的回答太自私了一些。
卧室床头,是一个年轻女人回眸一笑的照片,眉目温婉,干净秀丽,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眸,似乎能看进人心里去。
而眼下,墓碑已经焕然一新,上面所书爱妻盛琳之墓,还配上了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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