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又等了这个快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哭腔的低喊。
乔唯一顿时窘迫起来,还没想好要怎么回应,三婶已经走到房门口,拉住孩子之后也往门缝里瞅了一眼,随即就堆了满脸的笑意:唯一,你妹妹不懂事,我带她去管教管教,你们继续喝粥,继续喝
乔唯一先是不为所动由着他,到他越来越放肆之际,她才低低喊了他一声:容隽。
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番,换了衣服一起出了门。
他们在一起几年,容隽印象之中只看见她哭过一次,就是那年刚知道乔仲兴和林瑶的事时
她原本告诫了自己,一滴眼泪都不能在爸爸面前掉的。
从天不亮到天亮,病房门外那请勿打扰的灯牌始终就没有灭过。
因为她知道容隽应该是不会让她过上这种日子的,只不过,她心里到底会存在这样一个坎。
想到这里,容隽喝完最后一口酒,猛地站起身来,沉着脸就又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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