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只看了他一眼,便准备当没看见,容隽连忙上前抱住她,道:老婆,你坐下,我去给你叫护士,你别动——
好在这一天的工作并不算繁重,乔唯一还难得准点下了班,六点多就走出了公司。
乔唯一安静地躺在那里,看着他走出房间,久久不动。
对于容隽而言,有些事情的确就是越想越生气的,正如那些已经很遥远的情绪,在他原本就烦躁的当口,被反复提及回想之后,瞬间就烧成了熊熊烈焰。
只是他明显也是刚刚才被吵醒,眼神空滞又迷茫。
不然还能在哪儿做?乔唯一说,我来食堂打工做给你吃吗?
乔唯一想了想,道:那就出去吃点热乎的吧。
乔唯一只觉得被他气得胃痛,咬了咬牙之后缓缓开口道:你同不同意是你的事,我怎么决定,是我自己的事。
她这两年在老家照顾儿子,和乔仲兴之间原本一直有联络,这次见面乔仲兴却表现得分外生疏和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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