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坐起身,张采萱迷迷糊糊,再睡会儿,外头那么冷。
饭后,两人去了后面的地里收拾杂草,其实一个漫长的冬天过去,地里的杂草已经枯死,砍起来一点不费劲,只是翻地可能有点难。
她昨天才丈量下地方,今天已经有牛车拉青砖过来,抱琴应该很忙才对。
张采萱不在意,继续采竹笋,不管她来做什么,跟她都没关系。
抱琴失笑, 那时候我就觉得,我们和在周府和楚府那样的门庭中长大,怎么能和村里这些围绕家中猪狗猫鸡长大的姑娘一样?我们受到的教养不同,非得出人头地,以后子孙也不要再地里刨食,看天吃饭。所以我看到你嫁人,多少有点失望。
屋子里,秦舒弦百无聊赖,看到两人端着饭菜进来,起身坐到了桌旁。
说到这里,她语气嘲讽,去的就是表嫂,她可是代周府布施的。
还是一样冷的早上,她照旧天色大亮才起身,厨房里偶尔传来秦肃凛做饭的声音,突然听到外头大门打开的声音,她穿好衣衫出门,就看到了一身大红披风的秦舒弦。
但是这天气才回暖两个月,如今的天气和往年并没有什么不同, 阳光热烈得跟灶中大火一般, 又烤人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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