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说到做到,跟主办方打了个招呼之后,果然便先行离去了。
容隽正不无遗憾地想着,却见乔唯一忽然起身又走进厨房,没一会儿,她就拎着已经倒上红酒的醒酒器和两只酒杯回到了餐桌旁边。
原来这就是她所谓的错误态度,原来那两年多的婚姻里,她一直在退让,一直在忍着他。
乔唯一说:挑了婚纱,其他的,我还不怎么拿得定主意。
她这个年纪,居然在法国总部坐到了副总裁的位置,家里背景关系很硬吧?
乔唯一此前不认识艾灵,也是昨天晚上之后,才临时了解了一下艾灵和她的公司。
乔唯一按着头坐起身来,拿起手机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设置成静音的手机上好几个未接来电和数不清的消息,都是秘书发过来的。
嗯。乔唯一应了一声,道,公司来了客户,一直没谈拢,他也不能说走就走。小姨你先坐一会儿,我还有两道菜要做。
乔唯一忍不住伸手按住了额头,静默着,许久没有开口。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