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靠坐在椅子里,随手将香烟一丢,只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去哪儿了?
那是如信仰一般存在在她生命中的父亲,她不能,也不敢将任何负面的思想加诸他身上。
霍靳西按照约定的时间从公司出发,却在酒店门口足足等了两个小时,才终于等到姗姗来迟的慕浅。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慕浅低喃着开口,爸爸不可能这样的
思念一个人到极致的时候,世间万物,都是他。
只消片刻,她眸中的惊痛就已经转化为愤怒。
慕浅看了她一眼,转身又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慕浅安静地靠在霍靳西怀中,而霍祁然安静地和霍靳西对视片刻之后,忽然就坐起身来。
她一通彩虹屁吹得天花乱坠,霍靳西却显然不吃这一套,伸出手来在她腰上重重地拧了一把。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