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颜越想越忐忑,越想越是觉得没有希望,在她就要连呼吸都要停止的时候,慕浅终于挂掉电话,抬眸看向了她。
孟行悠抽了两张纸巾,把摔碎的墨水瓶口捡起来给他看:你摔的。
少女的后背挺得笔直,坐姿跟个标准小学生似的,两个小耳朵因为紧张,时不时微微颤抖两下,还是那么软弱无害,乖巧小可爱一只。
他让语文课代表回座位坐着,走到讲台上,视线在孟行悠他们宿舍的几个人的身上扫过,皱眉说:昨晚咱们班的217宿舍发生了口角矛盾,差点被处分,该行为极其恶劣,一会儿你们四个都上来念检查!
挂掉电话,悦颜果然没有再在楼下待,而是缓步上了楼。
悦颜并不惊讶妈妈用了重新这两个字,只缓缓点了点头。
慕浅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眼神之中仍旧不可避免地流露出担忧。
要说跟别傻白甜有什么不一样,就是这性格太像男生了点。
越是丢人的事儿,孟行悠越要跟她分享,尴尬这种东西,分一半给铁瓷闺蜜,那就是友情升温的助燃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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