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求生欲满满:一切都好,特别的好,对了,这周咱们的黑板报拿了第一名呢,我是主力军。
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不咸不淡地说:你也不差,悠二崽。
都可以,我不挑食。孟行悠看自己一手粉笔灰,等我洗个手。
孟行悠漫不经心地说:手痒,随便做的。
你真的应该去婚介所。孟行悠扶额无奈,不知道的听了,还以为我是个什么恨嫁女。
孟行悠笑着点点头,乖巧打招呼:姐姐好。
孟行悠本来侥幸,这样可以顺便躲过月考之后出成绩,结果孟母记性比她还好,上车前特地嘱咐了一番,月考成绩一出就得给她打电话,要是藏着掖着,她直接给班主任打电话。
很生气,也很无力,还有看不见尽头的怅然。
一站起来,碰见迟砚过来拿饮料,他可能只是随口一问:怎么样,好听吗?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