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极其艰难地控制住自己微微发抖的身体,随后才缓缓开口道:为人父母者不可以自私,那为人子女者呢?就可以无所顾忌地只考虑自己吗?
你太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容隽咬牙道,你以为凭一个温斯延,能给我带来什么影响?
不待她说什么,乔仲兴忽然就接了话,道:对了,今天你走之后,我仔细想了一下,觉得有些人有些事也未必就那么合适,所以,我暂时不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如果是在平时,她大可以不管不顾他这些五花八门的借口理由扭头就走,可是刚刚经历了在别墅里的事,她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出拒绝他的话来。
其原因主要是因为乔唯一长期在国外生活,撇开容隽不说,国内好像没什么值得她留恋一般,朋友也不见多一个。
新学妹啊,长得还这么漂亮,难怪连容隽也肯给她面子!
容隽眼角余光瞥见乔唯一的反应,神色之中一片沉凝,不见丝毫波动。
乔唯一脸已经红透了,一坐下就趴在了课桌上,再也抬不起头。
温斯延微微一笑,在容隽的注视之下和乔唯一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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