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迟砚自己,除了每天的日常问候,也没有跟她过多闲聊,留给她专心备考的空间。
迟砚扫弦拨弦,快速调完音,准备好后,清了清嗓,对座位上的孟行悠说:现在是北京时间23点55分,明天是我女朋友的生日,在她十七岁的最后五分钟,我有些话想说。
半分钟过去,孟行悠轻叹一口气,还是握着伞柄下了楼。
——我对着我哥下不去手,孟行舟又狗还丑。
孟行悠一头雾水,还想多问两句,裴暖已经扭着小蛮腰走远。
孟行悠深呼一口气,把礼物收进纸袋里,顿了下,小声地说:谢谢你,我很喜欢。
迟砚拖着玩偶熊的屁股,显然对它的颜值很满意:不可能,这个熊独一无二,世界上只有这一个。
迟砚许久没说话,孟行悠以为他是在想什么新点子,还没问出口,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幽怨的声音:孟行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她只知道眼泪是咸的,却不知道眼泪还是热的,热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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