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张采萱动作越发小心,其实她并没有很担心,毕竟一般人做事也不会往天上看。只要她动作小心些,不发出声音的话,外面的人很可能不知道她在看。
她一直在外头数落, 抱琴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张采萱低道劝道,别生气,有些人天生就偏心。抱琴就是那个应该被牺牲的。
抱琴闻言,面色正经起来,道,嫣儿,你先回来,娘有话跟你说。
抱琴不待她娘说话,直接道:走,往后别再来了。要粮食没有,要命一条。
见他语气轻松随意,张采萱明白他大半是好了。啐他一口,谁要看你。
七月初三,抱琴生下来一个儿子,母子平安!
骄阳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勾了起来,嘴上却道:这个不太好?
张采萱笃定的点点头,方才那声惨叫可不是小孩子和妇人,而是成年男子才能叫出来的,那么问题就来了,村里的壮年男子,都是下地干活的,平日里什么样的苦没吃过,如果只是一点点伤,是不会叫这么大声的。
骄阳念书的事情就这么确定了下来,他每日早饭过后都回去学一个时辰,后来日头越来越大,就改成每日的中午,因为早上老大夫要去采药。午时阳光热烈,他正好在家中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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