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惜擦了擦脸,深吸了口气,才又回转头来,看着他道:我笑,我们无论谈什么,最终好像永远都是这个样子——你只要叫我乖,只要叫我听话,就仿佛所有事情都可以解决。因为在你心里,我永远是你的附属品,我只需要做一个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附属品,你永远不会真正重视我和我的感受,你所在乎的,只有你自己。
保镖回答道:叶小姐只需要安心等待就是。
散会!叶瑾帆蓦地一拍桌子,起身就率先离开了会议室。
不怕,打了针就不疼了。他像她小时候害怕打针时那样安慰她,很快,一下就不疼了
直至她扑到他面前,他勉强睁开充血的眼睛,看清楚她之后,忽然笑了起来。
那名小官员也连忙笑着接过毛巾,低头帮他擦拭起来。
叶家父母去世后,这幢房子里就只剩了他和叶惜,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也是爱人;
底下的一众主管见两人似乎是有要紧事商量,正在汇报工作的也暂时停了下来。
叶瑾帆安静地看着那张照片,随后才道:去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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