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着胡乱闲聊了一会儿便陷入了沉默,这样的情形之下,慕浅也不想再刻意寻找或是回避某些话题,索性闭了眼睛,靠在陆沅肩头小憩起来。
如果说付诚的逃亡对陆与川而言,只是一个未知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爆炸,那沈霆的供词,就是真正的定时炸弹。
慕浅径直走到陆与川房间门口,伸出手来敲了敲门,随后便听到陆与川略带紧绷的声音:进来。
陆与川可以不要命,他也可以不要命——可是慕浅,他要她安然无恙。
就算走不了,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处理。陆与川说,否则就是祸患。
毕竟,从这里逃走,要比从山居小屋逃走,艰难多了。
慕浅轻笑了一声,也许我在为你担心呢?
霍靳西拉起她的手来,轻轻放到唇边吻了一下。
为什么?陆与川说,你不像是会被这些莫须有的消息吓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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