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霍家,容恒直接就将车子驶向了离霍家最近的傅家。
没成想回到家,家里头却是空荡荡的,傅夫人大概又去哪里打麻将去了,指不定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那还能怎么解决啊?那是你老婆,怀的又是你的孩子,这应该不是什么难题才对啊。容恒说,我都不明白你到底在愁什么。
他仿佛失去了行动力,也失去了思索的能力,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院子里最铁的那棵铁树终于开了花,然后这花一朵接一朵,突然就开得停不下来了。
从前这张爸爸牌一出,简直是无往不利,但是今天居然失了效——
说话间他就已经将车子靠了边,那个女人立刻欢喜地跑到车窗旁边,容恒,遇见你太好了,你是回单位吗?我正要去你们单位采访呢,本来就赶时间车子还半路抛锚了,你顺路送我一程啊。
于姐听了,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道:放心啦,我们家城予哪里是那种人。
傅城予缓步走进来,有人看到他,不由得开口道:这位先生,您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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