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却摇了摇头,道:你住一楼和二楼。
我为什么要想这些?你想要我去哪里生活?申浩轩紧盯着他问道。
说完她才发现这两人之间氛围似乎不太对劲,不由得看向病床上躺着的申望津,不客气地开口道:申望津,你跟依波说什么了?
这几天时间以来,他几乎都是隔着玻璃见到她的,只因为每天半小时的探视时间,他几乎都是在不受控制地昏睡,而醒来时,便只能通过对讲机听她的声音了。
闻言,申望津握着她的那只手似乎不明显地松了松,只是下一刻,却又将她握得更紧。
又过了三天,申望津终于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了普通病房,这也意味着,他终于可以有家属正常陪护。
而申望津只能透过氧气面罩,低哑艰难地出声道:人呢?
申望津闻言,正放下擦碗布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淡笑了一声,道:就想说这个?
好。申浩轩说,让他弄一部划船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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