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一瞬之后,容隽猛地伸出手来,将乔唯一抱进怀中,道:老婆,你有没有测过,有没有好消息啊?你没有测过对不对?万一你已经有了呢?我我我我现在马上去楼下买验孕棒,说不定已经,已经——
谁打扰谁二人世界啊?容恒说,我还没嫌弃他呢,他好意思嫌弃我们?我看他就是更年期到了,喜怒无常,也不知道嫂子是怎么忍得下来他的
容隽眉头瞬间拧得更紧,那个时候那不是没有办法吗?难不成到了今时今日我们还要恢复那种状态,才能好好继续过下去?
容隽却愈发得寸进尺,抱着她就再不愿意撒手。
说完那三个字之后,乔唯一后悔了一整个上午。
乔唯一坐下来,匆匆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迎着他的目光,乔唯一目光也缓缓沉淀下来。
两个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乔唯一渐渐困意来袭,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然而这一晚上,他也始终都没有睡好,睡一阵,醒一阵,来来回回间,心中的火气却是半点都没有消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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