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原本对他怪责到了极点,甚至连他的手机号码都加进了黑名单,这会儿却突然接收到这样的信息,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与此同时,容隽也转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队员,刚刚别人来说过场地申请的事?
容隽?乔仲兴有些不确定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许听蓉登时瞪大了眼睛,什么都不做?那是什么意思?你媳妇儿你还想不想要了?
想到这里,乔唯一忽然就伸出手来,抱住容隽之后,久久没有再动。
隔了好一会儿容隽才接起电话,乔唯一问:你在干嘛呀?
嘴长在他们身上,让他们说呗。乔唯一说,我又不会少块肉。
我已经问过她了,她和她前夫目前就是在共同照顾孩子,并没有复合的打算。可是如果孩子的病情好转康复,她还是有机会再回去淮市的。容隽紧紧握着乔唯一的手,说,到那时候,如果你爸爸和她的缘分依然还在,那他们就可以再续前缘。
容隽继续道:你开开心心地回到淮市,结果一见完他就难过成那个样子,难道不是因为他和那个女人的事情让你不开心吗?为人父母者,不是应该以子女为先吗?如果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让你难过痛苦,那他做出相应的决断不是正确的吗?难道他可以为了那个女人牺牲你的幸福快乐?我想没有哪个做父母的人会这样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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