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的地根本不在青山村,一开始的两年他们还种了的,后来不能出村,他们家的地就没种了。当然了,张采萱承认他们家家底厚,但上一次顾家借三千斤粮食出来还收了利息,还有就是这次交税粮,无论村里人如何哀求和威逼利诱,他们就是不借,很可能就是家中粮食不多了。要知道,顾家和齐家主仆全部加起来得有十来个人,他们可不会跟村里人似的喝青菜糊糊,哪怕是家中仆人也不会喝的。如此一来,每天的消耗可不少。
抱琴就叹,唉,还真是这都什么事?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还来了。
张采萱听到孀居二字,面色慎重,问道,怎么回事?
闻言,张采萱失笑,干活并没有什么不好。你如果不是在学医,娘也会让你去地里干点活的。她说这话真心实意,骄阳如果不读书,张采萱哪怕有银子请人,也会让他干些活的。
那边的几妯娌低声议论,说起来都是家事,张采萱只是偶然听了一耳朵, 根本没想听,还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长。说到底,最后到底出人还是出力, 出力的应该出多少力,都是他说了算。以张采萱家的情形,出人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出力了。她也没想着占人便宜,该出多少银子或者粮食都不会推脱的。
张采萱没打算去镇上,家中有粮食有盐有糖,地里还有青菜,最起码不会饿死。腌肉虽然不多,但后院有兔子,想要开荤了就去捉两只,倒不是她嘴馋,而是她自己要喂奶,骄阳要长身体,她最是知道如果孩子成长过程中营养跟不上之后,就会很容易生病,她本就只有一个人,若是孩子再生病,可真就分身乏术了。
饭后,又说了半晌话,宫人上前禀告,皇上,时辰不早了。
张采萱哑然,这她担忧秦肃凛是不假,但是她也确实腾不开手去找人啊。家中还两孩子呢。骄阳还好,老大夫那边对付个一天,但是望归才两个月大,总不能带着奶娃娃去找人吧?
张采萱的日子平淡,倒是望归一天天大了,二月二十二的时候,她已经不再期待秦肃凛他们回来了。如今他们,也不知道到了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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