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光跟到医院门口,看沈宴州跟姜晚上了车,打了个电话——
男人白衣黑裤,长身玉立,年轻而有朝气,兼了容貌俊美,像是邻家的花美男。
她人精似的,惯会撒娇卖乖,姜晚被她缠了一会就松了口:我回去跟宴州提提,看他意思吧。你知道的,我不在沈氏任职,也没什么权限——
去医院的路上,姜晚有些慌张:她会不会很严重?要是醒不来了,怎么办?
姜晚看她急促喘息,忙走过去,扶住她,轻声安抚着:奶奶,您别气,我没事,我以后少跟她来往。
姜晚能回答得很少,多半是沈宴州为她翻译。他们在女主人家大概停留了一个小时之久,才告辞离开。女主人送他们出去,指了一条乡间小路,说是风景很好。
晚晚,你已经很好了。真的,我希望你快乐地做你自己。
赶不上,咱们就买个私人飞机自驾游去。
哎,我脚崴着了,可疼死了,州州,你回来看看妈呀。妈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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