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待着?容隽轻轻咬着她的耳朵,低低开口道。
司机从后视镜里跟他对视一眼,微微无奈地收回了视线。
就因为这么一句下午见,乔唯一一上午也没整理明白手上那点资料,眼瞅着到了辩论赛的时间,她盯着表发了会儿呆,终于还是放下手中的资料,跑到了辩论会赛场。
容隽忍不住从床上跳了起来,正皱着眉想法子的时候,房门突然被叩响,是容恒在外面喊他:哥,该出发了。
容隽见她这个模样,就知道没什么大事,忍不住低笑了一声,随后就凑上前,含住了她咬在一起的唇,一点点吻开来。
乔唯一没有看那边,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机,用眼角余光瞥着那边的动静。
他看着她因为谢婉筠的病情瞬间脸色苍白,满目惶然的模样,一瞬间,心疼到无以复加。
她终于整理得差不多时,房门口响起了钥匙的声音,紧接着,她就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更多的时候,他都是翘着腿听,视线满场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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