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食堂,迟砚让孟行悠先找地方坐,然后拿着校园卡去买了两杯豆浆回来。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迟砚坐在她身边,听得真切,皱眉提醒了句:女孩子别说脏话。
迟砚眼里布满红血丝,喘着粗气,头发是乱的,外套和吉他被他扔在身后,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所踪,领口敞开着,脖子的青筋暴起,浑身透出来肃杀戾气让孟行悠晃了片刻神。
迟砚嗯了一声,脸上没什么情绪,说起景宝的事情一直都很平静。
想说的东西太多,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看见前面有一辆熟悉的车开过来,他只好挑了最紧要的跟孟行悠说:我弟情况有点特殊,他怕生,你别跟他计较。
江云松不知道他是在跟谁说话,过了几秒反应过来,这里也没别的人,他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抬头啊了声,一肚子火,开口都带着恼:干嘛?
孟行悠还在这里打量,迟砚已经走上去,叫了一声姐。
舅妈包了饺子,让咱们过去吃晚饭。迟梳被迟砚一打岔,险些给他带偏话题,你下午叫谁陪你们买猫去了?是不是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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