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傅先生可以听见我说话是吗?顾倾尔说,那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肯走?
傅城予拉开车门坐进去,并没有多看她,只是道:您怎么来了?
病房内,面对傅城予的沉默,顾倾尔终究又开了口:所以,傅先生你也不必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需要弥补什么。事实上,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啊,没有任何差错,一切都刚刚好。
傅城予又默默注视她许久,才又站起身来,近乎无声地离开了这间病房。
傅城予目光停留在她脸上片刻,才缓缓转头去看了那位程先生。
翌日清晨,家里的阿姨早早地送了早餐过来,顾倾尔从卫生间里洗漱出来,就看见丰富的早餐已经摆满了一桌。
也是到了此刻,她该在意什么,不该在意什么,才终于一点点地清晰起来。
栾斌道:傅先生吩咐我留下来打点。我看前院有几间空房,不知道顾小姐介不介意我们在那几间空房里简单布置一下,夜间的时候也好轮流在里面休息。
她不愿意深想这其中的缘由,因此不再追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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