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生叹口气,昨天,村里的那个平婶子过来让我爷爷配冻疮药,要我的意思,当初她故意打翻爷爷晒的药,还几次说话难听。分明就是欺负我们祖孙,无论什么药我都不想给她的,并且我还不打算让她进门。要是我去开门,看到是她,我肯定不让她进来。但是刘承来了,我觉得他别有用心,我就回屋了。刚好刘承扫雪下来,听到敲门声就去开门,还把她迎了进来。
刚好秦肃凛今天不在,张采萱只好把骄阳也带到村里去,锁门时,婉生道:不如让骄阳陪着我爷爷,现在外头冷,要是着凉还容易生病。
平娘可能也是看他们祖孙不和她计较,这两天来得越发勤快了。
别看张采萱家交得不多,一年一百二十斤,那还是荒地有减免税粮的结果。这个时候,还是地少一点好。
就算是她先入为主的想法,也可能是她对这个人带有偏见。当初一开始灾年的时候,听到消息的村里人看到飞涨的粮价,那么多人都按捺住了蠢蠢欲动想要卖粮得心,偏偏他就把粮食卖了。
如今大夫既然来了,自然是把个脉最好。他们也好安心。
而他手上的碗,已经被秦肃凛接了过去,张采萱看他一眼,秦肃凛已经道,我少给他泡点。
连说带比划,一双手不停地往村西指,让她们回去。
平娘满脸喜气的往村里去了,抱琴看着她走远,低低道:婉生,现在你可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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